小玉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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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 .小玉度假*姜山打工
【上車了沒有？東西別漏拿了。你爸送你上車的吧？大概什麽時間到？那邊有人接你嗎？到了給我發短信。……】
楊小蓮一在卡車副駕位坐好, 就趕緊掏出手機來劈裏啪啦打字，她突然想起來前兩天張小玉講過她要出門, 好像就在今天。
“最後一天領了成績單就直接去外婆家……”張小玉是這樣說的。
她編好短信，想了想，又補上幾句話，【手機放書包裏面，抱著書包，小心小偷。碰到壞人找列車員。車上人多不？幾號回來？】
短信界面上顯示字數已是2/84，已經超過了一條短信70個字的標準，發過去已經要變成兩條了，她又補了幾個字。【別擔心, 一人坐火車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姐經常一人坐火車。別人跟你說話，你哼哈就行, 不要說你的情況, 多聽少說。】
這些全是她上輩子坐車多年得來的經驗，恨不得一股腦地告訴對方。
眼看著短信已快到140個字，趕緊點擊發送。
張小玉之前每年去她外婆家都是跟大人一起的，有時候還是她爸爸張有財開車送過去的。
今年張大老板太忙了, 張小玉只能一個人坐火車過去。
前兩天放假, 小玉就發短信打電話跟她說過好幾遍了，總之有點忐忑。
張小玉的外婆家離銅鑼市非常遙遠, 去一趟光坐火車都要坐十幾個小時。
楊小蓮對如今的長途交通安全情況也是一邊覺得安全，一邊又清楚意外的存在。
安全是因為她姐、表哥、表姐、大姨都一個人坐過火車，一點問題也沒有, 她自己上輩子03年之後也坐過很多次火車，同樣沒問題。
而怕意外是因為張小玉這次可能要坐十幾多個小時的綠皮車, 按現在的火車情況，路上再稍微晚點一點，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了。時間長，出意外的幾率就更大。
她兩世都從電視、廣播、網絡中了解了不少火車上出的各種意外，財物丟失都是小事，有時候連人都有可能失蹤。
這時候楊小蓮就有些替好友擔心，忍不住發了一連串的問題和註意事項過去。
*
等她發完，才註意到坐在她旁邊的馬少爺委委屈屈地縮在主駕駛位與副駕位之間，撇著嘴也正在扣手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在跟誰告狀。
他一裝慫就顯出乖巧的感覺來，楊小蓮就努力往車門邊移了移，馬石頭自然也順勢坐過來了一點，兩人綁著一根安全帶，他不移過來也不行。
扔在車前臺上的糕點袋子有點遮擋視線，她把袋子按下去一點。
卡車在市內公路上行駛，路兩邊的風景、建築明顯比梅花鎮漂亮顯眼，當然還遠遠沒有十年二十年後那樣的優美、高聳。
風從兩邊車窗吹進來，吹得各人頭發衣物翻飛，有點熱烘烘，又有點暢快。
“師傅，現在你們還天天都要t往南邊廠跑嗎？感覺去年年底到鎮上的車特別多，今年少了一點。”楊小蓮笑著跟司機師傅哈拉起來。
“是啊，是啊。去年下半年開始市裏（工廠）也就是北區這邊開始供那一整片的原材料，需求量猛增，幾乎每天都要跑兩趟呢。”司機師傅看了一眼低頭猛扣手機的馬少爺，見他對他們的聊天並不關註，又繼續說下去。
“後來屯了一批原材料在南區，那邊的需求量也趨於平穩了，每天的發車才少了，根據需要，一周三四天發車……”
“都是南區提前把單子給我們北區這邊，我們這邊看訂單量要不要加班加點生產……”
“北區也有生產主管，他們安排，我們也就送貨運貨。兩邊商量好，我們照單做事。”
中年司機師傅還挺健談，同時在聊天的過程中車開得也絲毫不亂。
這些事情楊小蓮之前也知道一點，姜山近一年每次放假就在塑料廠運輸隊幫忙，知道許多消息。
“師傅，等下到私立公學停一下車，接一下姜山啊。”楊小蓮在聊天的間隙裏強調了一下，姜山也經常蹭來往的運輸車，這次兩人都約好了。
楊小蓮打開手機翻蓋看了一眼屏幕，時間顯示距離他們的上車時間才剛剛過了十幾分鐘。
再過二十分鐘給姜山發短信，喊她出來差不多正好。楊小蓮想。
“你等下坐車鬥裏？。”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馬少爺說。
“好好好。”司機師傅一連聲應著，他應的是接姜山的事情，“主管打過招呼了。”
他從後視鏡裏迅速掃了一眼從上車就一直皺著眉跟手機奮鬥的男孩子。
他是去年廠裏運輸量增加時才進廠的，一直也只聽說老板家的少爺很囂張跋扈，還沒怎麽真正跟他打過交道，這時見這個女孩子對馬少爺毫不客氣，而自家少爺也只是皺皺眉，一點發火的跡像都沒有……
司機越想越深，這個女孩子家裏肯定也不得了，不是家裏有錢有勢，就是跟馬老板家是親戚，就跟姜山一樣。
司機師傅開車越發小心了。
馬石頭扣完手機，越扣越火大，他不過是回鎮上的家裏而已，才出來個把小時，家裏的阿姨就已經跟他爸匯報過了，而老頭子在外開會也不忘記詢問他的行蹤。
他正憤憤不平，手上的電話響了。
他低頭一看，按了接聽鍵，隨即把手機舉到了楊小蓮面前。
楊小蓮對這種情況也已經習已為常了，趕緊湊過去聽。
只聽電話裏傳來馬老板宏厚的聲音，“……你要回南區，讓你舅送你啊。現在我和你姑都不在廠裏，你待在市裏，有阿姨照顧不是很好，夏天又熱，要不讓你舅送你回魔都啊……”
楊小蓮咳嗽了一聲，“石頭爸爸？！我和馬鑫磊正在回鎮上的車上。”
她一說完這句話，馬石頭就直接把手機拿回去，掛斷了。
楊小蓮對這情景同樣司空見慣，馬老板這一年其實已經放松對自家兒子的控制了，但還是經常隨時隨地地了解兒子所在的位置——從以前鎮中心那麽大的地方到現在又增加到了銅鑼市區，現在只要有人能證明他兒子在（他覺得）安全的範圍內，他也就安心了。
果然馬其中沒有接著打電話過來。
“這是我家的車嗳”馬石頭現在才對自己即將遭受的不公表達不滿。
怎麽地他就要坐車鬥了？
“嗬！”楊小蓮冷笑，“你不坐車鬥難道讓姜山坐車鬥嗎？”
“那你……”怎麽不坐車鬥？馬少爺深感後悔，後悔剛剛沒有選擇包車。
他一時貪新鮮上了這個車，馬上又要淪落到坐車鬥了？
外面可是白花花的大太陽。
“你欠了我們的拿什麽還？你欠了我的拿什麽還？”楊小蓮半唱半說了兩句，又說，“這不是你求我幫忙的時候了？”
馬石頭頓時熄火了。
誰讓他欠了這兩人一個“天大的”人情，不得不還。
去年姜山楊小蓮一起幫馬少爺完成了長久以來的願望，兩人為此還丟了參加市作文大賽的機會。
那時候少不更事的馬少爺不知道，這個人情欠的會很難還的。
“坐車鬥就坐車鬥，我還沒坐過車鬥呢。”他說。
*
算你識相，見馬石頭同意，楊小蓮正準備再說些什麽。
她的手機再次閃爍起來。
打開一看，是張小玉發過來的短信。
【我爸幫我買的臥鋪。】
楊小蓮心裏頓時松了大半口氣，這樣十幾個小時的車程也可以休息得好了。
手機的短信提示燈一直在亮，張小玉一連發了好幾條短信過來。
【晚上兩點到，有人接。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我會註意的，車上人不多。】
【回來時提前跟你說。】
言詞十分簡練。
楊小蓮收到一條又一條，正從字裏行間找自己想要的信息，手機又連閃了兩下，重新退出查看。
一條還是張小玉的，而另一條是姜山的。
楊小蓮迅速點開張小玉的。
【我讓錢良達把我的作業帶回家了，你先替我拿一下。】
楊小蓮眉頭微皺。
錢良達就是楊家隔壁屋隆盛雜貨店家的小兒子，張小玉在四中，他也正好在四中，楊家跟錢家也僅僅是點頭之交，沒想到張小玉都能托他幫忙做事了。
回覆，【OK。】
她覺得張小玉沒有繼續再聊的心思，也不想再打擾她了。
知道小玉平安無事就好了。
退出，重新點開另一條。
【忘了說，中途不要接我，已坐上午的車回。下午有貨發，我跟運輸隊人一起。剛剛沒交警我一直在開，現在經過市裏，其他人開。這次要過江，遠，要三天】
哎？
姜山已經回去了嗎？
還跟車隊又出門了？
楊小蓮這次嘴巴比腦子快，她對馬石頭道：“你不用坐車鬥了。”
馬石頭坐直了身體，疑惑地看她。
“師傅，中間不用停了。姜山跟車隊送貨去了。”楊小蓮的聲音都有點不那麽開心了。
“哦，她已經回去了？。好。”司機從善如流。
煩死了，好不容易放假，兩個好朋友都不在家，前兩天放假她在學校沒回家，沒看到她倆倒也沒什麽感覺，這次覺得能見面了，又見不到，就突然有點悵然若失了。
好在楊小蓮還明白過幾天肯定就能見到了。
雖有不快，也沒表達出來。
“啊？”馬少爺卻立馬表達不滿，“不是今天剛放暑假嗎？前天昨天她說今天上午上半天就放假了，怎麽又去送貨了？”
前兩天他原本是打算回來的，碰上老頭老太太來看他，他就沒回，又想著馬上就放暑假了，也就不在乎那兩天，哪知道這剛一放假他哥又不見了。
“我剛剛給她發短信，她也沒回。”
馬石頭一臉哭嘰嘰的表情，有幾分譴責地看著楊小蓮。
怎麽什麽都跟楊小蓮說，都沒回他的短信？
再說回來，他回鎮上不就是因為鎮上有人可以一起玩嗎？現在聽說姜山不在，馬少爺頓時有點蔫了。
“她應該是知道我倆在一塊。她跟我還要說點別的事情。她跟我說了，不就是也等於跟你說了。”楊小蓮隨口道，“她是短信包月，一個月只有一百條短信。”
馬少爺的臉色馬上陰轉多雲，“她去幾天啊？”
“三天。”
聽說只有三天，馬石頭神色頓時輕松了，點點頭，不再理楊小蓮了。
姜山去年跟著運輸車隊混，一開始只是幫忙搬貨，跟著司機師傅們到處玩，後來慢慢地就學會了開車。
現在有時候跟著師傅們出去，碰到無人檢查的路段司機師傅就讓她開。
這一年姜山還在想著法地掙錢，而且掙錢的方式越來越有技術含量了，人也越來越有想法。
在酒樓打雜、撿廢品賣、搬貨明顯已經不再是她掙錢的主要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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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了沒有？東西別漏拿了。你爸送你上車的吧？大概什麽時間到？那邊有人接你嗎？到了給我發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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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編好短信，想了想，又補上幾句話，【手機放書包裏面，抱著書包，小心小偷。碰到壞人找列車員。車上人多不？幾號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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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張大老板太忙了, 張小玉只能一個人坐火車過去。
前兩天放假, 小玉就發短信打電話跟她說過好幾遍了，總之有點忐忑。
張小玉的外婆家離銅鑼市非常遙遠, 去一趟光坐火車都要坐十幾個小時。
楊小蓮對如今的長途交通安全情況也是一邊覺得安全，一邊又清楚意外的存在。
安全是因為她姐、表哥、表姐、大姨都一個人坐過火車，一點問題也沒有, 她自己上輩子03年之後也坐過很多次火車，同樣沒問題。
而怕意外是因為張小玉這次可能要坐十幾多個小時的綠皮車, 按現在的火車情況，路上再稍微晚點一點，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了。時間長，出意外的幾率就更大。
她兩世都從電視、廣播、網絡中了解了不少火車上出的各種意外，財物丟失都是小事，有時候連人都有可能失蹤。
這時候楊小蓮就有些替好友擔心，忍不住發了一連串的問題和註意事項過去。
*
等她發完，才註意到坐在她旁邊的馬少爺委委屈屈地縮在主駕駛位與副駕位之間，撇著嘴也正在扣手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在跟誰告狀。
他一裝慫就顯出乖巧的感覺來，楊小蓮就努力往車門邊移了移，馬石頭自然也順勢坐過來了一點，兩人綁著一根安全帶，他不移過來也不行。
扔在車前臺上的糕點袋子有點遮擋視線，她把袋子按下去一點。
卡車在市內公路上行駛，路兩邊的風景、建築明顯比梅花鎮漂亮顯眼，當然還遠遠沒有十年二十年後那樣的優美、高聳。
風從兩邊車窗吹進來，吹得各人頭發衣物翻飛，有點熱烘烘，又有點暢快。
“師傅，現在你們還天天都要t往南邊廠跑嗎？感覺去年年底到鎮上的車特別多，今年少了一點。”楊小蓮笑著跟司機師傅哈拉起來。
“是啊，是啊。去年下半年開始市裏（工廠）也就是北區這邊開始供那一整片的原材料，需求量猛增，幾乎每天都要跑兩趟呢。”司機師傅看了一眼低頭猛扣手機的馬少爺，見他對他們的聊天並不關註，又繼續說下去。
“後來屯了一批原材料在南區，那邊的需求量也趨於平穩了，每天的發車才少了，根據需要，一周三四天發車……”
“都是南區提前把單子給我們北區這邊，我們這邊看訂單量要不要加班加點生產……”
“北區也有生產主管，他們安排，我們也就送貨運貨。兩邊商量好，我們照單做事。”
中年司機師傅還挺健談，同時在聊天的過程中車開得也絲毫不亂。
這些事情楊小蓮之前也知道一點，姜山近一年每次放假就在塑料廠運輸隊幫忙，知道許多消息。
“師傅，等下到私立公學停一下車，接一下姜山啊。”楊小蓮在聊天的間隙裏強調了一下，姜山也經常蹭來往的運輸車，這次兩人都約好了。
楊小蓮打開手機翻蓋看了一眼屏幕，時間顯示距離他們的上車時間才剛剛過了十幾分鐘。
再過二十分鐘給姜山發短信，喊她出來差不多正好。楊小蓮想。
“你等下坐車鬥裏？。”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馬少爺說。
“好好好。”司機師傅一連聲應著，他應的是接姜山的事情，“主管打過招呼了。”
他從後視鏡裏迅速掃了一眼從上車就一直皺著眉跟手機奮鬥的男孩子。
他是去年廠裏運輸量增加時才進廠的，一直也只聽說老板家的少爺很囂張跋扈，還沒怎麽真正跟他打過交道，這時見這個女孩子對馬少爺毫不客氣，而自家少爺也只是皺皺眉，一點發火的跡像都沒有……
司機越想越深，這個女孩子家裏肯定也不得了，不是家裏有錢有勢，就是跟馬老板家是親戚，就跟姜山一樣。
司機師傅開車越發小心了。
馬石頭扣完手機，越扣越火大，他不過是回鎮上的家裏而已，才出來個把小時，家裏的阿姨就已經跟他爸匯報過了，而老頭子在外開會也不忘記詢問他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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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一看，按了接聽鍵，隨即把手機舉到了楊小蓮面前。
楊小蓮對這種情況也已經習已為常了，趕緊湊過去聽。
只聽電話裏傳來馬老板宏厚的聲音，“……你要回南區，讓你舅送你啊。現在我和你姑都不在廠裏，你待在市裏，有阿姨照顧不是很好，夏天又熱，要不讓你舅送你回魔都啊……”
楊小蓮咳嗽了一聲，“石頭爸爸？！我和馬鑫磊正在回鎮上的車上。”
她一說完這句話，馬石頭就直接把手機拿回去，掛斷了。
楊小蓮對這情景同樣司空見慣，馬老板這一年其實已經放松對自家兒子的控制了，但還是經常隨時隨地地了解兒子所在的位置——從以前鎮中心那麽大的地方到現在又增加到了銅鑼市區，現在只要有人能證明他兒子在（他覺得）安全的範圍內，他也就安心了。
果然馬其中沒有接著打電話過來。
“這是我家的車嗳”馬石頭現在才對自己即將遭受的不公表達不滿。
怎麽地他就要坐車鬥了？
“嗬！”楊小蓮冷笑，“你不坐車鬥難道讓姜山坐車鬥嗎？”
“那你……”怎麽不坐車鬥？馬少爺深感後悔，後悔剛剛沒有選擇包車。
他一時貪新鮮上了這個車，馬上又要淪落到坐車鬥了？
外面可是白花花的大太陽。
“你欠了我們的拿什麽還？你欠了我的拿什麽還？”楊小蓮半唱半說了兩句，又說，“這不是你求我幫忙的時候了？”
馬石頭頓時熄火了。
誰讓他欠了這兩人一個“天大的”人情，不得不還。
去年姜山楊小蓮一起幫馬少爺完成了長久以來的願望，兩人為此還丟了參加市作文大賽的機會。
那時候少不更事的馬少爺不知道，這個人情欠的會很難還的。
“坐車鬥就坐車鬥，我還沒坐過車鬥呢。”他說。
*
算你識相，見馬石頭同意，楊小蓮正準備再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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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看，是張小玉發過來的短信。
【我爸幫我買的臥鋪。】
楊小蓮心裏頓時松了大半口氣，這樣十幾個小時的車程也可以休息得好了。
手機的短信提示燈一直在亮，張小玉一連發了好幾條短信過來。
【晚上兩點到，有人接。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我會註意的，車上人不多。】
【回來時提前跟你說。】
言詞十分簡練。
楊小蓮收到一條又一條，正從字裏行間找自己想要的信息，手機又連閃了兩下，重新退出查看。
一條還是張小玉的，而另一條是姜山的。
楊小蓮迅速點開張小玉的。
【我讓錢良達把我的作業帶回家了，你先替我拿一下。】
楊小蓮眉頭微皺。
錢良達就是楊家隔壁屋隆盛雜貨店家的小兒子，張小玉在四中，他也正好在四中，楊家跟錢家也僅僅是點頭之交，沒想到張小玉都能托他幫忙做事了。
回覆，【OK。】
她覺得張小玉沒有繼續再聊的心思，也不想再打擾她了。
知道小玉平安無事就好了。
退出，重新點開另一條。
【忘了說，中途不要接我，已坐上午的車回。下午有貨發，我跟運輸隊人一起。剛剛沒交警我一直在開，現在經過市裏，其他人開。這次要過江，遠，要三天】
哎？
姜山已經回去了嗎？
還跟車隊又出門了？
楊小蓮這次嘴巴比腦子快，她對馬石頭道：“你不用坐車鬥了。”
馬石頭坐直了身體，疑惑地看她。
“師傅，中間不用停了。姜山跟車隊送貨去了。”楊小蓮的聲音都有點不那麽開心了。
“哦，她已經回去了？。好。”司機從善如流。
煩死了，好不容易放假，兩個好朋友都不在家，前兩天放假她在學校沒回家，沒看到她倆倒也沒什麽感覺，這次覺得能見面了，又見不到，就突然有點悵然若失了。
好在楊小蓮還明白過幾天肯定就能見到了。
雖有不快，也沒表達出來。
“啊？”馬少爺卻立馬表達不滿，“不是今天剛放暑假嗎？前天昨天她說今天上午上半天就放假了，怎麽又去送貨了？”
前兩天他原本是打算回來的，碰上老頭老太太來看他，他就沒回，又想著馬上就放暑假了，也就不在乎那兩天，哪知道這剛一放假他哥又不見了。
“我剛剛給她發短信，她也沒回。”
馬石頭一臉哭嘰嘰的表情，有幾分譴責地看著楊小蓮。
怎麽什麽都跟楊小蓮說，都沒回他的短信？
再說回來，他回鎮上不就是因為鎮上有人可以一起玩嗎？現在聽說姜山不在，馬少爺頓時有點蔫了。
“她應該是知道我倆在一塊。她跟我還要說點別的事情。她跟我說了，不就是也等於跟你說了。”楊小蓮隨口道，“她是短信包月，一個月只有一百條短信。”
馬少爺的臉色馬上陰轉多雲，“她去幾天啊？”
“三天。”
聽說只有三天，馬石頭神色頓時輕松了，點點頭，不再理楊小蓮了。
姜山去年跟著運輸車隊混，一開始只是幫忙搬貨，跟著司機師傅們到處玩，後來慢慢地就學會了開車。
現在有時候跟著師傅們出去，碰到無人檢查的路段司機師傅就讓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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